“那日,宫门口,你威胁她了?”李长胤口气如常,似乎是找准下手点了。
“嗯,就这!”话音刚落,李长胤在岳骞手腕迅速划出一道口子,又在岳骞的手肘部猛的一击。
“嘶”岳骞瞪大眼睛,几乎要把嘴唇咬下一块肉,虽然他全身动弹不得,这感觉又仿佛被放大了一千倍。
只听“嘭”的一生,一根还冒着血气的骨头便安静的躺在地板上。
做好这一切,李长胤又仔细的给岳骞的伤口处抹上药,他的神色依旧如故。
做好这一切,李长胤默默给岳骞解了穴,起身回到轮椅上,一副病弱的样子。
坑爹的系统
船舱里
苏越满头大汗的用手支着身子靠在一旁的柱子上,虽然她大大小小的凿了好几个洞,但这会水才勉强没过脚脖子,要是等着船被水淹了,是不是不大可能?
苏越喘着粗气,越发觉得自己过分蠢了,忽然,不知从哪个角落不停传来“呜呜”的声音。
夜明珠的光亮并不能照的很远,勉强可以看清眼前。
苏越觉得自己后脊背一凉,憋着气仔细竖起耳朵听着,那声音时断时续,时高时低,像婴儿啼哭,又像被掐着脖子的野猫,实在渗人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