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花啊?”孟琼欢听见了也凑过来问了句。
古福连忙躬身回道:“回陛下、娘娘,岭南送来的那几株叫昙花,花房已经育活了,只是毕竟长途运来,有些伤根,几株壮实的倒是打了几朵骨朵,不过开得不好,花房便没有摆出来。”
洛书武闻言皱了皱眉,孟琼欢道:“昙花啊,”说着拉了拉洛书武衣袖,“陛下,臣妾以前还真没见过呢,不过听说开花可好看了。这花儿嘛,伤着根系缓缓也是寻常,咱们明年再赏也是一样的。”
洛书武看了看她,暗自叹了口气,这昙花前世是开耀四年的时候岭南道为贺定川大捷送来的,阿欢极喜欢,后来每逢花期总是会在夜里跑去看……也罢,算是让阿欢在后宫卖个人情吧。
“行,知道了。”洛书武瞥了古福一眼,等古福会意领着一众宫人退远,方才对孟琼欢道:“昙花虽看不到,不过一池的芙蕖开的正好,”边说边在她面前摊开手掌,“不知可有幸邀佳人一游?”
孟琼欢笑着将手放上去,洛书武牵着她正打算往湖边一叶小舟走,却听得附近花丛似有响动,“谁?!”随着喝声,一把将孟琼欢拉到身后。
“……是我。”一道弱弱的女声从一丛菖蒲后响起,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站起走了出来。
“平儿?”洛书武看清来人,挥了挥手示意闻声过来的古福没事。
被唤作“平儿”的女孩抬头看了看洛书武和从他背后探出头来的孟琼欢,福了福身,“臣妹曲皋,见过陛下、见过皇后娘娘。”
“怎么你一个人?你的侍女呢?”
“……”曲皋长公主的表情一僵,低头小声道,“我方才在云山石那边弄脏了鞋袜,让小五回去取干净的来,等她的时候无聊就随便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