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燕如没看她,咬牙问:“如何?”
翠屏硬着头皮回禀:“那承乾宫原本在贵妃有孕后就被护得严实,宫人一遍又一遍的筛查,如今,更是如铁桶一般……别说见到小殿下了,奴婢连与那的宫人说两句话都会引来侍卫。”
赵燕如连呼吸都有些颤抖,咬牙切齿道:“孟!煜!”
翠屏闻言连忙扑通跪地,伏下身不敢抬头。一时间空旷的宫殿中只余赵燕如粗重的呼吸。
“去紫乾殿。”既然暗中打听不出什么,她不妨明着追问,反正情况不会更糟的。
……
皇后的仪驾到了紫乾殿,郭元这次直接将她请了进去,赵燕如暗自咬牙,这是等着自己来吗?
孟煜听见有人进来,放下手中奏折抬头,“皇后来了。”
赵燕如福身行礼道:“臣妾问陛下安。”
“嗯。何事。”
赵燕如深吸了口气,“不知陛下因何将惜安接走?臣妾是皇后,惜安是嫡公主却为何要养在妾妃宫中?”
随之进来的翠屏心肝颤了颤,主子这话是直直插进了陛下心窝上了。
果然孟煜抓起手边的茶盏一下掷到赵燕如的脚边,厉声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