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慢慢地就过去了,就在宴霁林以为柳星舒终于认清现实的时候,柳星舒他又偷偷地溜了进来。
其实柳星舒一溜进来,宴霁林便察觉到了。
他本可以让柳星舒滚出去,可最后他就是心软了。
毕竟这是他唯一一个带大的孩子,他总是舍不得太教训他。
于是修炼的时候,他故意支走了那两个徒弟,然后如往常一般坐在床榻上,闭目修炼。
可实际上,他并没有修炼,他甚至还悄悄的打开了自己的神识,一点一点的勾勒着柳星舒的容颜。
他瘦了,似乎更加孤僻了,看向他的眼神浓郁的很,像是浮上了一层黑雾。
宴霁林心疼极了。
他想跑过去问他,为什么这么不爱惜自己,可一想到这一切是因为什么,他便又按捺住自己内心的想法。
沐浴的时候,明明知道柳星舒极有可能跑过来窥视,但他还是让他进来了。
他躺在清澈的温泉里,脱光了衣服,白嫩的皮肤一碰到柳星舒那如饥似渴的眼神,便像是被狼叼了起来一样,起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宴霁林舔了舔唇,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偏过头,看向其他地方,然后脸悄悄地红了,红晕甚至满眼到了脖子上。
连带着他都不敢动了,生怕一动,就让那个躲在暗处的人,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他觉得自己奇怪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