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宴霁林第一次这么温情的主动。
柳星舒还来不及感受心中那股触电的痛快,整个身子就被人连抱带拉的揽进怀中。
不知道是不是药太好的缘故,柳星舒根本就没有闻到血腥味,鼻尖只环绕着淡淡的药香味,还有匀速跳动的心跳声……
身旁那个人呼吸间带起的热气,喷在了柳星舒的脖颈上,那块皮肤瞬间变得敏感了起来。
带着密密麻麻的痒意占据了柳星舒的全身心。
柳星舒抬头看着头顶,根本不敢去看宴霁林,生怕自己脑子里出现什么废料子。
可脖颈上的触感太恼人了,柳星舒控制不住地吞了吞口水,喉结上下浮动着。
他的眼神变得隐晦不明,像是压抑着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
可宴霁林才不管柳星舒此时此刻多么的煎熬,他只是觉得怀中这个人又软又香,诱人的很,让他浑身蠢蠢欲动。
可是他不知道自己这份蠢蠢欲动,到底是因为什么。
身体也跟着难受的紧,他蹭了蹭柳星舒的脖子,然后又磨了磨牙,亮出了锋利的牙齿,一口啃在了柳星舒都脖子上。
这一番举动,直接让柳星舒的浮想联翩烟消云散。
他疼的嗷叫了一声,可一想到宴霁林还在睡,便立马闭上了嘴,忍着脖子上的疼。
低声抱怨道:“属狗的吗?!”
宴霁林咬破了柳星舒的脖子,吸了几口血,面露嫌弃,但最后他还是安抚性地舔了舔伤口,这才满意地退了回去。
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开心:“我的。”
柳星舒:“嗯,你的,你的,都是你的。”
看到宴霁林的伤口并没有裂开,柳星舒重重地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