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空荡荡的,落不着地。

他依然能感觉熟悉的灵力,可不知道为何呼吸间胸口一阵又一阵的抽疼。

此时听到姜亦安这么说,又似乎觉得他说的对,便应和道:“我怎么收了这样一个大逆不道的人做徒弟?”

言语里尽是疑惑和不屑。

姜亦安控制不住内心的欢喜,眉眼带笑,唇角微微勾起。

他故意抹黑着柳星舒:“师尊您忘了吗?大师兄可是爱慕于你多年了,常常干些不着调的事,常常弄得你都没了脸面!”

宴霁林迟疑道:“有……吗?”

本来姜亦安也没有胡说八道,只是故意在宴霁林面前说了,他不喜欢的事情罢了,可是眼下听到他这一声迟疑,他可是怀疑宴霁林是不是忘记了柳星舒?

或者是忘记了他们所有的人?

姜亦安试探道:“师尊可还记得我是谁?”

宴霁林倚在床边,脸上有着细微的碎光,一闪一闪的,也将宴霁林的眼神衬的澄澈至极。

“姜亦安,你问我这做甚?”

姜亦安眼珠子转了转,道:“对了,大师兄正在外头等着您召见呢。不知道师尊要不要见?”

“傅玉翰?他为何要见我?”宴霁林皱了皱眉,“他干出了那等子事,不面壁思过还有脸来见我?”

姜亦安心底震惊,他怎么都没想到宴霁林竟然会认为大师兄是傅玉翰!

姜亦安:“师尊……你记错了……”

“大师兄不是傅玉翰……”

宴霁林看向姜亦安,不解地问道:“不是傅玉翰?那是谁?”

“柳星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