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他还觉得脚上一凉,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扯住了脚踝一般,被人硬生生地往深水处拉去。
宴霁林觉得不对劲,低头一看,就看到一个长相可怕的男子,满头的藻发随水飘荡着,张牙舞爪的样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而此时这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的人,正伸出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脚踝。
宴霁林甚至能感觉到这个人的手指甲很长很长,掐着他脚踝的时候,他还能时不时的感受到指甲轻轻划过皮肤的感觉。
更恐怖的是,他竟然动弹不了!
身体像是被人摁住了一般,动不了分毫。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泛着微光的湖面离自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就在他眼中的光芒越来越小,即将消失的时候。
他听到了耳畔传来了“哗啦”的一声,他被人给拉了出来,跌倒了船上。
“郎君怎么这般鲁莽?我不过是指了指湖面罢了,你便立马跳了下去,让老太婆我可是废了好大的劲才把你救回来!”
宴霁林咳嗽了几声,虚弱地躺在船上,看着天边的一轮血月,默默无言。
“人呢?”半响他才说出了一句话。
“人要是能这么容易就被你找到,那还要我这个老太婆干什么?”老太太不屑地看了宴霁林一眼。
宴霁林呆愣的眼珠子转了转,他看向老太太,闻到:“那我该怎么办?若是我一直找不到他……我便翻了这忘川河!”
“哈哈哈!”老太太被逗笑了,“郎君你还是看看吗此时此刻的模样吧?忘川河可不是你想翻就能翻的地方!”
“想找到他也容易……”老太太说到后面顿了顿,笑容诡异,“只要你愿意把你最重要的东西来换就可以。”
“最重要的东西?”宴霁林偏了偏头,凌乱的碎发贴着他的脸颊,他的眼中浮现出一丝茫然,“我……”
我有最重要的东西吗?
老太太似乎是看出来了宴霁林的疑惑,笑道:“每个人都有他自己最重要的东西,谁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