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星舒凶神恶煞地把宴霁林抱入怀中,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次的吻不再像之前的和风细雨,春风和煦,温柔的连心都是暖暖的。

而是疾风骤雨,刮着大风,所到之处,一片血腥。

宴霁林只觉得自己连嘴都麻了。

柳星舒松开了宴霁林,愤恨地说:“对!我们只是师徒关系罢了!”

柳星舒狠狠地擦过宴霁林的唇边,那刚被咬破的唇又被他粗鲁的动作挤出了血。

宴霁林的唇红艳艳的,鲜艳欲滴,如盛放的玫瑰般,瑰丽至极。

柳星舒松开了宴霁林,“师尊你放心,待找到这第三种解药之后,我就自请谢罪。”

“从今往后,你便再也不用看见我这张让你恶心的脸!”

柳星舒说完这句话,就气冲冲的走了。

宴霁林看着柳星舒匆匆离去的背影,抿了抿唇。

他的心里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惊恐,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的消失,而他却怎么都抓不住……

大婚如期而至,二位新人手牵着红丝绸带,绸带最中央是个红绣球。

孟川渝和韩渊穿着一身大红色,喜气洋洋的走近了大厅。

宴霁林坐在旁边的座位上,与柳星舒隔了好几个空位。

柳星舒余光看着宴霁林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地模样,心里一点点钝疼。

明知道宴霁林怕是不可能喜欢上自己的,但是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每一次想起他,心里便是密密麻麻的钝疼和一点点的甜蜜。

疼的是求之不得,甜的是曾经拥有。

他喜欢的这个人,看似不近人情,高冷的如九天上的仙人般,不染凡尘。实际上,他心软极了,像那山间的小溪,清清凉凉的,孕育了万千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