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星舒捂着自己被打的脸,感觉真的是委屈极了。

“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我才是最好的那个!”

宴霁林凶神恶煞道。

当然如果他不把手伸进柳星舒衣服里的话,指不定这句话更能说服人。

宴霁林揪起柳星舒的衣襟,“啵”的一声吻了上去。

他没有丝毫章法,就像只龇牙咧嘴的小奶狗一样,时不时的亮一个尖牙,然后轻轻地啃两下。

柳星舒被撩拨的心痒难耐,直接反客为主,把人压的死死的。

来了一场波涛汹涌的滑翔,把人治的服服帖帖。

不过后面的事,柳星舒是怎么都没想到的。

翌日,透过窗纸的日光,洋洋洒洒地落到了床上。

晃在人眼上,一片红光。

宴霁林挣扎地皱了皱眉,缓慢地恢复了意志。

他动了动手,结果发现四肢酸疼无力,比挥了一万次剑还累!

他不信邪的又动了动,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嘶~~”

柳星舒眼睛都没睁开,听到这声音,把宴霁林给抱了抱,柔声道:“乖,再睡会儿……”

宴霁林察觉到体内的异样,猛地睁大了眼,身下一缩。

他听到了柳星舒的一声痛呼:“嘶!师尊你轻点啊!”

“你你你!”宴霁林看着睡眼朦胧的柳星舒,支支吾吾着说不出一句话来,他扬起手,就给了柳星舒一个巴掌,然后带动着体内的反应。

宴霁林瞬间气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