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真的会有这么巧合的事么。

还有那个女人不是说傅淮跟龙相是同一个人,既然是同一个,又为什么。

骗子,都是骗子。

滚烫的液体逐渐模糊了视线,陆辰安感受到他胸腔内心脏的位置蓬勃而有力的跳动。

是傅淮舍弃了这个位置,他的心才能继续跳动。

陆辰安抚摸着自己左胸的位置,那处光滑且没有任何伤口,可是不加抚摸都痛得锥心。

任他从前被如何伤害,都没有如此痛过。

窒息感包围全身,韶华见陆辰安的样子不对劲,赶紧点了他的穴位,将他放在地上才看到,脸上没有一丝生气的他用力喘息着,恍若一条渴水的鱼。

“陛下,陛下?”

“丞相救你是为了让你消沉至此的么?”

陆辰安虽然微张的嘴,却不发出丝毫声响,眼中也仿佛被人抽取了生气般,呆滞的如同玻璃珠子。

韶华瞧着都快心疼死了,可是无论他如何呼唤,陆辰安都不回过神来,简直就像是死去了一般。

都怪她,到底为什么要说出真相。

“御医,快去叫御医!”

傅淮为他留下的人尽管不能开疆扩土,但是守住这份江山还是绰绰有余。

可是陆辰安跟死了般在床上一躺就是半月,任最好的御医用最好的药材也吊不回他的神识。

那群人觉得他是快死了,开始慌张起皇位继承人的问题,毕竟这皇帝再傀儡也得有一个,不然他们插手政事名不正言不顺,就辜负了傅丞相的嘱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