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安从未见过说话这般直白露骨的男人,简直就像是没有丝毫的羞耻心。
傅淮跟他比起来简直就是慈眉善目的前辈了。
陆辰安很快就被放置在一张大的有些不可思议的床上,四面都围着轻纱帷帐,遮挡不住什么,却带着雾里看花的朦胧美。
屋内的熏香味道过于甜香,却让人如何也讨厌不起来,只是陆辰安在此呆的愈发深觉昏聩。
那熏香中是不是有毒
陆辰安迷迷糊糊的想,他的手脚因为血液长时间不流通早已无法动弹,唯有那张小嘴还能说出些毫无威慑力的话语:“我是当今圣上,如果你对我不利,会死的很惨。”
说完这句话后陆辰安便紧紧阖上双眼,这个刺客肯定要被激怒了,然而此种肯定会被别人触碰的情况下,他宁愿直接去死。
“你们皇室的玩起来会不会更带感。”
陆辰安没有被傅淮以外的人做过任何亲密的行为,连顾筝荣都没有碰过他,如今却被个跟傅淮实打实相似的刺客玷污了。
羞耻而恶心的感觉让陆辰安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在被触碰的地方,呼吸的声音也粗了起来,竭力想要动弹起手作出抵抗的动作。
然而很显然他失败了,龙相似乎对陆辰安的心路历程丝毫不感兴趣。
那熏香中果然下了催情的药剂,陆辰安心一横,重重的阖上贝齿,咬在自己的舌头上。
然而这一行为及时的被龙相制止,他这下子好像对陆辰安的品格有点刮目相看,在那张小嘴里塞上布料后审视着那张脸道:“长得好看,人也跟女人似的。”
在说什么
陆辰安的意识一点点沉沦,口中的异物挤压的他很难过,只能发出“呜呜”的抗争,仍旧不能活动身体的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快要死掉了。
或许这刺客会杀掉他,就算没有,他觉得活着的那个自己也一定是异常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