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那条河能通阴阳两界,拥有神奇的魔力,重元节的热火多半也是因为这条从未枯竭断流的护城河。

傅淮早早的处理完了政务,在门外看到了伫立在寒梅下等他的陆辰安。

他穿了一袭同里衣同色的象牙白外衫,虽乍一看瞧不出多好,细细打量后才看得到其中玄机。

袖口纹的龙纹在光下流动,是前襟的绣工更为精巧,那五爪的龙气势惊人,几乎要腾飞起来一般。

因为身子单薄怕寒,陆辰安还系着一件厚重已极极的狐裘,长而柔软的白毛堆在那张精致的小脸下面,看到有人在看他,漆黑的眼珠微微弯了起来,愈发衬得整个人脱俗又清丽至极。

这样的人就应当关在深宫中,只能看到他一个人。

傅淮在看到陆辰安后只有这个想法。

他的爱在何时都自私的残忍,小夫人过分的自由会让他感觉到痛苦。

“走吧?”

陆辰安任傅淮牵着他的手,却发现他愣在原地不动弹,于是出声提醒道。

“好”

傅淮如梦初醒般点点头,拉着他的小夫人一同坐上了马车。

他不是迷信的人,也知道重元节来京城慕名看那条河的人有多少。因而根本就没有动去那条人满为患的河的心思,不过民间的市集倒是值得一看。

因而他们去了一处稍微偏僻的市集。

“卖糖葫芦”

“豌豆黄,好吃的豌豆黄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