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安见傅淮不说话继续伏在他的心口道:“你不醒的话,我选秀时谁帮我盯着这些女子的优劣?”

“我刚刚让他们准备下去,估计明日就能开始了。”

“无主的后宫各个宫殿,我会一个个都填满。”

“你说明日选多少好,一百还是上千?”

然而傅淮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类型的老狐狸,怎么可能被陆辰安这三言两语激起来。仍旧平稳而安静的呼吸着。

耳畔的心跳声仍是蓬勃而稳健的,陆辰安从傅淮身上直坐起身来,开始有些确信傅淮是真的心血耗尽。

他第一次这样后悔自己当初对政事不通半点,也是现在陆辰安才察觉到傅淮对龙应国的重要性。

明明是一个杀了他所有兄弟跟父亲的男人,自己却在此时对他滋生出不舍跟依赖。

就算他跟那些所谓的亲人没有丝毫感情,也真的是疯狂又恬不知耻。

陆辰安在乱七八糟的想了一通后才注意到那碗中药的存在,虽不情愿,他还是用勺子盛了一个薄薄的底在里面。凑近傅淮显得冷清的薄唇上。

嘴唇只微微开了一个小口,药液不仅没有进去,还全都淌在傅淮身上。

陆辰安抬起傅淮的下巴又试了一番,结果同样以失败告终。

陆辰安迟疑片刻后浅浅的酌下一口已经冷掉的汤药,其中传来的苦涩让他浑身打了个颤。

他含着苦涩的药液好像要干坏事般四下查看,终于确定了四下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