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第一次做那种梦还能找借口说是偶然的话,那第二次陆辰安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自己。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身体确实是这样需要男人,而他一直抗拒的傅淮什么都没有做过。
“做噩梦了吗。”傅淮拉近了跟陆辰安的距离,男人身上淡淡的檀香他很喜欢,加之头脑不太清明,也不着痕迹的往傅淮的怀中凑了凑。
“我还在做梦吗。”陆辰安突然问身边的傅淮。
傅淮湛绿的眼睛完全睁开,看着陆辰安微微摇头。
“我是真的。”
陆辰安伸出手指在傅淮凸出的眉弓上抚摸着,温热的触感跟梦中的如出一辙。
他不相信做梦会有那样真实的感觉,如果真的可以,那现在可能也是在梦中。
“你很想跟我做那种事情吗?”分不清现实梦境的陆辰安无所顾忌起来。皱了皱鼻子鼓起勇气。说出类似梦中呓语的话来。
“嗯?”
傅淮有些无奈,虽然他也是个正常男人需要疏解,但做梦都问,小东西是觉得他满脑子都只有这个东西吗。
傅淮再次摇摇头,“有时候我克制不好我的脾气,但现在我想尽我所能尊重你。”
旁边的人没有应答,显然是突然又睡了过去。
真是来得快去得也快。
傅淮望着陆辰安恬然的睡姿,也闭上了双眼。
他破天荒的有些期待今天的那场幼稚的同行了。
如果傅淮知道两人间的关系会很快转变,陆辰安不用无奈的呆在他身边,那傅淮一定不会像此刻一样,希望时间过得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