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楠认真的摇摇头:“婚前行为不可取,先领证。我以为你说开房看球赛。”

温存的笑凝滞在嘴角:“谁他 妈跟你领证,不会叫身子还硬的跟木头似的。”

楚哲谦就是这幅德行,他从前觉得那些娇滴滴小娘们般的零号肯定不稳定,这才在颜控楚哲谦的狂轰乱打下收了他,结果呢。

事实证明还是那些身娇体软易推倒的好。

“你会不就行了。”沈楠重新将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析出几分伪装出来的精明。

“我还真不会这些。”温存冷冷道,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说的所有话都是为了稍后的啪啪打脸。

他只是继续用一贯的毒舌道:“如果不用我艹你,以后就别倒贴上来了。”

沈楠轻轻叹了口气,将镜框向上推了推:“走。”

“干什么去?”

“开房。”

“哟,老干部你可做好觉悟,我在床上一点也不温柔。”

温存不知道自己哪出了毛病,真的跟这个自己认识了十来年的呵呵兽开了房,在酒店。而且不小心开成了双人间。

两张略窄的床摆放在宽阔的房间中,好像是在嘲讽着温存。

他想到卫生间稍微冷静下,尽管除了楚哲谦他没做过别人,但也算是器大活好,不能因为这么点小差错就怂。

洗手台上放着一瓶小小的喷雾,应该是酒店的口气清新剂,温存漫不经心的喷了几下,辛辣的感觉呛得他有些想吐。

身体也不听使唤般软了下来,几乎快化成一滩水。

温存支起眼眸看着喷雾瓶上的不知道哪国的文字,这东西显然不是漱口水一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