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我就先走了。”陆辰安的肩膀微微发抖,为什么身为“母亲”要这样说他。

上一世也是如此,自己原来就这样惹人厌烦。

“呦,自己勾搭上男人就装清高了,我告诉你,以后每个月一万块,不然我去你学校闹到你被开除。”

“我暂时没有钱。”

“啪。”

女人不分青红皂白就扬手打在陆辰安的脸上,他没有防备的承受下这巴掌,白皙的脸庞顷刻肿了半边,女人手上戴着廉价的戒指,用力打过来划出不长不短的血痕。

陆辰安一个站不稳跌撞在尖锐的床头,后脑传来的钝痛让脸上的感觉变得麻木,眼前的场景也模糊起来。

“当初怎么抱了你这种东西回来,看见你就心烦。”

女人冷哼一声后推开门,扭动着臃肿的身躯狠狠摔着隔音效果极差的门。

门外很快传来几个人的议论声,声音很大,不至于被淹没在嘈杂的背景音里。

“怎么了?”

“还不是那个跟活不起一样的小贱种,真快气死我了。”

“消消气,当初算命的说你命中无子,得抱别人的回来才能生出孩子,这不很灵验吗。”

“别说他了,每个月寄那点钱都不够我喝酒,来,打牌打牌。”

少年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用阵阵作痛的手捂住双眼,一滴眼泪沿着他肿起的脸庞滑下,清晰的灼痛感传递到了心底。

没关系,自己一直都是被人嫌弃的,早该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