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宸没有答话,躺在冰凉的地板上思考人生或是怎么弄死眼前的这个男人。他觉得自己已经是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了。

许是被他忧郁的气质打动了,沈默缓缓道:“为了表达歉意,债务一笔勾销,吃完早饭我就放你走。”

“真的?”

白晓宸一个激灵坐起身来,狭长的桃花眼瞪得溜圆。

沈默的视线在他光裸的锁骨上暧昧的扫过,轻轻点头。看起来小白单纯的有些过分。一个白家的弃子,如果自己想将他留下,方式实在太多。

多到一时间沈默都不知该如何想起。

知道自己要重获自由的白晓宸瞬间勇气大增:“放了我又怎么样,你对我干的事咱们没完,别以为我怕”

眼前的小美人实在过于聒噪,沈默忍无可忍的将手扣在白晓宸的后脑,贴上艳红的双唇,舌尖在敏感的口腔中细细吮吸,封住接下来的话语。

“唔”白晓宸被吻得很舒服,然而出于对沈默的抗拒很不配合的挣扎,过程中,双手碰到了一个冰凉的物体。

“咔嚓。”

沈默闻声缓缓放开被吻得满脸通红的白晓宸,两人分开时牵扯出一条银丝。

闷响原来是床头的花瓶摔在地上发出的,其中斜插的两朵玉雕琢而成的花也随之坠地,较小的毫发无损,大的那朵却摔得惨不忍睹。

白晓宸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他环视四周堂皇的装潢心下一凉。

他虽生在白家,却因为常年养在一个小国不懂国内的物价,只觉得摆在有钱人的床头肯定很贵。

“对不起啊,这得几百块吧。”

“不碍事,现在你欠我一百万,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