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冲刷着身体,还有他的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

男人的气息兀地拂在耳畔,自尾椎窜上的酥麻让陆辰安忍不住打了个颤。

“还想要别人吗。”

他感受到身体里不属于自己的部分在逐渐肿胀,难耐的转过头看着傅淮。

少年前额的碎发淋湿了贴在头上,因水蒸气蒸腾泛红的皮肤格外勾人,整个人的面容像是浸在水墨中的朦胧清雅。

陆辰安含着眼中的水意摇头;“我只要你。”

虽然知道刚才都是他的胡言乱语,但傅淮的气尚没全消,更加粗暴的动作起来。

陆辰安开始还能挣扎两下,到后来则彻底没有意识,昏了过去。

他第二天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昨晚经历的一切好像是一场梦——如果没有腰部以及全身的钝痛来提醒他自己的话。

傅淮昨晚简直是疯了,自己也变得不正常。被这样粗暴对待为什么还会有感觉。

陆辰安缓缓从床上起身,疼痛的感觉让他靠在床头没有直接起身。

此时视野开阔些,他才看到床头柜上有一张便条,就在自己的手边。

“请假了,粥在锅里。”

龙飞凤舞的笔迹显然是傅淮的,陆辰安把便条放回原地,将被子拽的更紧。

人在独处的时刻就喜欢乱想,比如此时的他自己。

如果每天被关在屋子里,只在傅淮回来时跟他做这种事,自己跟男宠有什么分别。

或者即使自己在上课,仍旧是傅淮养活他,对他理所应当的照顾以及霸道。

陆辰安一时间很烦躁,这些人尽皆知的事不说还好,如果真的想起来谁都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