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乱搞过多少回,我既往不咎。再有下次就别贴上来,我怕忍不住弄死你。”
“《六祖坛经》说:凡有相皆属虚妄,本文中理想与黑色现实的碰撞恰恰体现……”
陆辰安低下头在笔记本上沙沙的记下,他的袖口挽起一截,露出黛色的血管。
傅淮昨天说要关着他好像只是吓他罢了,总之今日里一大早就送他到了学校。
他会不会没有自己想的那样独裁暴虐。
别想太多,专心听课吧,陆辰安轻轻叹了口气,洁白的纸上,规整美观的字体蔓延。
“喂喂,小安安,今天是咱们系草生日,你去不去啊。”下课后,沈梦边往嘴里塞吃的边含糊不清的对他说。
陆辰安抬起眼眸,阳光下他的皮肤白的几近透明,眼皮底下的小痣甚是勾人。
“洗菜?公益活动吗。”
沈梦差点把口中的水喷出去,讪讪的摆摆手:“系草,就是顾筝荣,他自己还不好意思邀请你,你说他那么不要脸个人偏偏在关键时刻要上面子了。”
顾筝荣人很好,但陆辰安仍对被骗了这件事记忆犹新。为什么对方要说是他男朋友,这种玩笑还真是无聊。
且傅淮很抵触他跟别人接触。
“我还是”
“好的,你同意了,不准反悔啊,你要不去顾筝荣那孙子估计会喝醉后抱着ktv的点歌屏哭的。”
“不我的意思”
“喂,小安很乐意去,还要献歌一曲,”沈梦在打断两次陆辰安的话后拿起电话不知道打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