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心情好时说的话总是让陆辰安受宠若惊,只这一句话就几乎让他觉得对方温柔。

“谢谢你。”陆辰安真心实意的对傅淮说。

傅淮的眼神在少年身上打量,这个小东西又何尝不像只小兔子,乖巧听话,在床上敏感得亲完就任自己摆弄,逼急了只会用泛红的双眼可怜巴巴的看着你。

“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陆辰安眨了眨眼,抬起头有些局促的问。

傅淮扣上他白瓷似的手腕,咬着他的耳朵慢条斯理道:“在床上”声音小得只有陆辰安一个人听到。

少年湿漉漉的黑色瞳孔骤然缩小,显然是很难接受,然而最后还是幅度很小的点点头,一副默认的样子。

傅淮看着陆辰安低眉顺眼,生长在骨血中的控制欲同对少年复杂的情感交织,心中产生的第一个想法竟是将这个人锁在笼子里整日欺负,不见天日。

他不知道自己对少年为什么会有这样令人毛骨悚然的想法,或许是太喜欢那个人,连带着对那个人的替身也有了病态的感情。

“拿好。”陆辰安听到傅淮对身边的男人说,随后人高马壮的保镖笨拙的将铁笼子用两手端着,好像里面装的不是只兔子,是传世珍宝。

“给它取个名字吧。”

听到这句话后,陆辰安想起上一世他养的兔子的名字。

“就叫霜霜吧。”

“有什么寓意么。”

“它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