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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我的嘴巴被人堵住了,冰凉微甜的舌尖,温热浓重的气息。

是吻吗?

我努力睁大眼睛,却又瞬间沦陷。

在这星光不在的夜晚,长街之上,熏风之中,有一个眼眸如星的男人吻了我,不是那种清浅的吻,沾上唇角;而是那种唇齿之间的沾染情欲的旖旎,让人心跳仿佛停止,让人仿佛失去呼吸,整个人都在眩晕,仿佛只能依靠在他的胸前,只能紧密的贴住他的唇齿,这世界才有空气。

他有力的臂膀拥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滚热的皮肤似乎要烧掉两人间那层薄薄的衣衫,心跳在他的胸腔之间鲜活,仿佛随时会跃出。

这个吻,如同一种占有,宣宣着一种决心。

仿佛是一个冰冷而不容置喙的声音在宣宣着,这个世界,只能有一个男人是你的混蛋!那就是我!只能是我!

我想,我一定是在做梦了,梦里,拼出了童年里的小星星,他像真命天子一样出现,将我这团儿苦毛线从情天恨海中离开,从此,没有顾朗的十年难终的苦恋,没有江寒的游戏般的婚姻。

只有他,只有这个从小就听过我无数心意的最亮的星辰。

我像是一个沉迷在神话故事里等爱的小孩,不愿再回到无神论的清醒世界饱饮冷暖难知的爱恨。

……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脑袋跟被野牛群踩过一样疼,再贵的酒也上头啊。

胡冬朵站在我c黄前,端着一杯水,一脸鄙夷,表情复杂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