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他继续蹲着吧。过了今晚,他就会好的。男孩嘛,都在受伤中长大。”看她的表情,听她的语气,就好像外面那个脚都快蹲断掉的痴情郎跟她没有半点关系似的。
男生忍不住,终于还是敲门,刘二朝着外面高声喊道:“快滚回去上课,不然永远都别想见到我!”
门外很快安静了,好半天也听不鬼声响,我问刘二:“真走了?”
“可不?”刘二胸有成竹地说,“他怕我翻脸。”可惜她话音刚落,敲门声就又激烈地晌了起来。这回刘二没了面子,杀气腾腾冲到门边,拉开门大声骂道:“你信不信我叫保安把你拖走!”
冲进来的人是刘翰文。他脸色发白,靠在门上喘着气对刘二说:“出事了。”
“不借!”刘二干脆地说。
刘翰文哆哆嗦嗦地说,“实话告诉你吧,这次钱也搞不定了,弟弟我恐怕是真的要坐牢了,你记得替我送饭,糖醋排骨,多放点糖。”
刘翰文平日里嘻嘻哈哈惯了,总是一副天塌下来也跟他没关系的慵懒样。但看他现在这个样子,谁都知道不是开玩笑。
“啥事,快说吧!”刘二也有点紧张了。
“我泡了王大头的妹妹。”刘翰文说。
“然后呢?”刘二淡定地问。
“然后,我把她给睡了。”
“继续。”刘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