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等到烨梁冷静下来,说清楚缘由,孙女也是不信的,只觉得是在编谎话。儿媳妇看不下去,就帮着烨梁说了几句话,孙女也是气头上,就直接收拾东西,来了出离家出走。
现在的情况是儿媳妇左右受责,烨梁怪她说那几句话,把人气走了;孙女怪她和烨梁站在一起,不为自己女儿考虑。她现在是左右不是人。
昨夜她辗转反侧了一夜,没睡着,今天一大早就去找了夏同媳妇问明缘由,又赶着来接女儿回家,也没歇上一会,还费力不讨好。
夏同媳妇是个传统女人,年轻时候绑了小脚,尽管后来解了,但腿脚还是不便,常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只管着家里穿衣吃饭的事情,只说家里这么大的事情她也做不了主,只答应说中秋节两家的依旧是见一见。
这事也是一团浆糊,越搅和越乱,我现在是理也理不清,急需苏大小姐回来主持大局。
苏小姐的赵先生
农历七月二十九日写于可辞院
第73章 第六个故事
农历八月十五日,中秋节,早上九点。
“苏苏,房间里电话响了。”赵建白看着火,走不开,就叫在院子里择菜的苏白去接电话。
苏白手肘撑着膝盖站起来,舀了两瓢水把手洗干净,慢慢把腰挺直,应了一声:“行。”
孙女拿着刀正在切菜,听到动静好奇看了一眼,问赵建白:“爷爷,谁打来的?”
赵建白隔着滑到鼻梁的眼镜看她:“好奇呀,那就跟着奶奶去听听。”
孙女撇撇嘴,低头继续切菜,有一下没一下把小葱切成长短不一的葱段。
火起来了,赵建白起身就去调蒸鱼酱汁。
“把盐递我一下”他拿着筷子尝了尝蒸鱼酱汁的咸淡,啧啧嘴,觉得有些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