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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说,这是因为我无法站在别人的立场上去理解和思考问题。

之后我一直都有意识地改正自己这个毛病,可是很明显,无论是写稿子办报纸,还是背诵戏剧对话和独白,都是试图去揣摩别人心理活动和状态,可也都没能完成让我那糟糕的表达变稍微不那么糟糕的目标。

不过等我当上老师后,这个毛病倒是好了不少。

在遇见烨梁的时候,可惜我还不是一名老师,还不是一个完美的母亲,依旧是个不太会表达的苏大小姐。

教了这么多学生,见了这么多人,和烨梁这孩子第一次见面,我就察觉到他那极端的性子。

政府当时要改革孤儿院,报社去跟踪报道,因为父亲的叮嘱,我也就跟着去,防着出什么意外。

其中一个环节是一小比赛。从孤儿院选了七八个孩子站到演讲台上背诵古诗词,做一些算术题,赢得人可以有一些奖励。

毫无悬念,烨梁赢了。

当时我在台下站着,捧着照相机给获胜的孩子照相,却一眼就看见了他眼神中的不满和傲慢。

烨梁傲慢于他的才华与能力,不满于他现在的境况。

那时他才三岁呀。

慧极必伤的例子我见了太多了,我疼惜他的才华,我不想他成为其中之一,就想把他带到身边亲自教养。

所以我回家之后就跟你商量,说想收养一个孩子。你一向对我是尊重且支持的,竟也没问我缘由,就点头应了下来。

烨梁来家里以后,也不知道怎么调整的,我们就默契扮演起严母慈父的角色。

孩子现在这样的性子,也有你的责任,你别全怪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