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看“太后”的表情,这些办法大多没用,但并不妨碍那帮人说的话不像以前那么多,说的内容也有了些新变化。
我和夫人挺开心的,毕竟谁也不像浪费时间听人吵架。
这样过了好久,至于好久,我俩也不知道是多久。
那帮人里面陆陆续续多了些新面孔,时不时一两个的,并不太引人注目。
要不是我夫人提醒我,我都没发觉这些年下来,底下的那帮人全都换了面容,只剩下了几个我和夫人熟悉的。
我和夫人又不得不重新认人。
我们也不嫌麻烦,时间太长,认人也算是我俩少数的乐趣之一。
某一天,我对着那帮人的面容看自己记得名字准不准的时候,发现那帮人里面多了一个熟悉的面容。
尽管那个人的眉毛粗了些,眼睛小了些,皮肤白了些,头发变成了灰白色,还长了胡子,但这些并不能妨碍我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人是“陛下”。
我把这件事说给夫人听,夫人显得很淡定,还叫我不要大惊小怪,说:“你看那帮人时不时换几个,换的全是能力不够的,这陛下能力肯定是不如太后,所以才被罢黜到远的地方去了,这些年估计通过自己打拼,锻炼了能力后又回来了。”
我觉得她说的有道理。
又过了许久,坐上那把椅子的人换成了“太后”的儿子,孙子,曾孙,曾曾孙
后来了一帮穿着铠甲的人来了皇宫,我们被一个宫人装进盒子里,藏进了一个黑黢黢的地方。
这段时间里,我们听过车马声、吆喝声、卖报声、汽笛声、喇叭声、杀猪声、唱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