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启笑了笑,想起了那些年的美好时光。

他想起了他和苏白相遇时的桃花漫天,想起了他和苏白出游时的肆意潇洒

只可惜是他最后亲手斩断了这些美好。

他喜欢苏白,可是他爱江山,爱万民,爱权力。他是苏白的丈夫,可是他也是天下的君主。苏白和天下不相容的时,他总得舍弃一个。

夏侯启从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尽管他从来也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做的对。

他只是在做当时他想做的,应该做的。

苏白又下来了,手里拿了蜡烛。

夏侯启能够看见她瘦了很多,看起来有些憔悴

她牵着一个不及她膝盖高的小孩,对夏侯启说:“孩子今天问我,他的爹爹去哪了,我想着是该带他来见见你。”

她手里牵着的孩子好奇地看了看夏侯启:“他就是我的爹爹么?”稚嫩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夏侯启想说‘是的,我是你的父皇。’

可是他的嗓子就像是哑了一样哽住了,说不出话来,只发出几声嘶哑的呜咽声。

那孩子转头问他的母亲:“他怎么不说话?他是哑巴吗?”

苏白看了看夏侯启,告诉孩子:“你的爹爹,他曾经是一个君王。”

孩子有些好奇,“君王都是这样的吗?那以后我会成为这样的吗?”

苏白看了孩子一眼,不说话。

夏侯启扶着墙壁站起来,撑着自己最后的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