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认不是多么贪心的人,既不想豪宅私车,也不想有权有势,怎么就会心里空落呢?
难道,真的像他们说的,我这是大脑损伤后遗症?
“咔哒”一声,锁芯转动,门被开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拿着检查表走了进来。
今天居然不是护士小姐姐?
“你好,病人名字是叫陆绵绵吗?”
“恩。”我点头。
“你好,我是你的主治医生,我姓杨,你可以叫我杨医生。”他摘下口罩,一张非常清秀斯文的脸露出,那一瞬间,居然让我产生了一种似曾相识的错觉。
“陆小姐?”
“呃?你,你好。”我讷讷的反应过来。
他温和一笑,“反应这么慢?看来他们说的没错,不是被砸出后遗症了吧?”
“额·······”
杨医生是个正儿八经的高材生,从小重点,长大保送,之后又去德国深造了两年临床医学。这种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好孩子,对比我这去考个研都能被砸中的弱鸡,简直强了不是一点。
然而正是这种巨大的落差,至今都使我无法明白,他是怎么能在医院那种地方,对一个刚刚受过大脑神经创伤的病人一见钟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