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披着蓑衣在雨里逐渐朦胧远去的背影,我也带着祝福的喃喃道了一声:“珍重了。”
回去的时候,府里已经亮起了灯火,我知道是严世蕃回来了。
那两个看守书房的家丁来找我,我示意他们不用说,我已经知道他们的意思。
来到书房,果然灯火通明的亮着,严世蕃就坐在桌前,额角撑着一只手闭目,他在等我过来。
我跨入门槛,他睁开眼睛。
解药的瓶子被他拿起质问,“你见过他了?”
“是的。”我坦白回答。
他压抑着怒气将解药重重按在了桌上,“来人!”
“你不必去追了,他已经走远了。”我赶紧道,”而且,现在最主要的不是他们,而是戚继光。”
“什么意思?”
“徐北将账本交给了戚继光。”
“什么!”严世蕃大惊。
“你们不是有胡宗宪在那里。”
如果按照徐北和我说的情况来看,这总不至于令严世蕃如此失色,还是说这其中又发生了什么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