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急忙赶回府,几个大夫早就两两围在床前,府里抓药的,熬药的,都来来往往的穿梭于院子里。
锦儿守在门外,看见我回来。
“怎么样了?你爹他怎么样了?”我问道。
她摇摇头,“大夫们已经诊过脉,施过针了,说是早年旧疾复发,内伤开裂,不知道能不能熬过今年年底。”她湿润了眼眶。
我踉跄一下,锦儿扶住了我。
“我自己去问大夫。”
我推开她,跨入门内,大夫们朝我致礼。
“大夫,我夫君如何了?”
其中一位年长的大夫叹了口气,他是宫里来的太医,“大人的病难说,我等当尽心竭力,但夫人也要做打算。”
我维持着面上的坚强在那一刻全部崩塌,眼泪止不住的掉落下来,大夫们摇摇头出了门去,锦儿也替我关上了门。
我无力跌坐在地上,终于掩面痛哭了出来。
然而那极力压制的哽咽还是吵醒了他,他虚弱的唤着我的名字,我拭去脸上所有的泪水,抓住了他的手。
“六娘……”
“我在,六娘在这里……”
他缓缓地睁开眼睛,朝我扯出一丝苍白的微笑,“你怎么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