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只能闭了口,行了一礼乖乖出了门。
“你是怕绎儿将来担不住大事?”烛火下我替他轻轻按揉着太阳穴。
“陆家能有如今的地位,不光是靠皇上恩泽,也少不得他严家,别人不知,六娘你该是清楚的。”
我垂眸。
“多年来,我一直不想与他为伍,但换而言之,严世蕃就算再恨我,他于你总是情到深处的,所以,这也是我们能在朝堂斗争中屹立不倒的原因,不是他做不到,是他不忍。但是你我若走了,单靠绎儿,他那样温吞的性子确实独木难支,况且,严家也不会一辈子权倾天下,到那时,谁又能来管顾他?倒不如从现在起就踏实些,平平淡淡也没什么不好。”
“平平淡淡······”我在口中默默呢喃,看着跳动的烛火道:“倘若当初,经儿也能·······”
他覆上了我的手,我没有再说下去。
第二日的午后,我上街去买了些滋补的食物,打算将陆炳这些日子病恹的消瘦给补回来,但刚到门口,却见门前停着一辆尊贵的金玉马车,连陆府的大门都被一群陌生人给严严实实的看护着,我心里一怔,好像隐隐猜到了什么。
“是谁!”我正要进门,那看护的男人抬手拦住质问道。
“这位是我家夫人,大人不要误会。”就在此时,老刘赶紧从里头过来道。
于是那人对我低头一拱手,“原来是陆夫人,得罪。”然后立马让出道,做出请的动作。
我和老刘走在庭院的小道上,我附耳问道:“家里来人了?”
老刘不敢言语,只是神色凝重的点头。
“可在老爷房内?”
“夫人还是不要去打搅了。”老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