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拍他的肩,回了房。
次日,我坐在了南镇抚司的衙门里,陆炳空荡荡的桌前并没有沾惹一丝灰尘,相反该堆叠的文件都一丝不苟的整齐排放,阿勇从门外进来,看到我的时候,眼里有一点惊讶。
我朝他淡淡一笑,“同知大人。”
“陆·····夫人······”
“嘘。”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如今这般装束还是不要叫我陆夫人了。”
但他还是不失礼道的对我拱了拱手,“夫人来是有什么要事吗?”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却看着干净洁净的桌面问道:“同知大人是坐在旁边的位子吗?”
“恩。”他微微点头。
“过去,我也常常听陆大人说起你的事情,尤其是年少的那会,你和另一个年轻人的故事。”我撇嘴,“诶呀,他叫什么,时间太久,我都记不得了。”
“小七。”他想也没想告诉我,仿佛那是一个在他生命中反复出现再熟悉不过的名字。
我愕然抬头,“果然,那么多年你还记得他。”
他的眼神里有片刻的失神,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道:“夫人来该不是提那些叙旧的事情的吧。”
“当然,我是有要事相求,只不过见到同知大人难免勾起过去的一些回忆,伤情了。”
“不知在下能帮您做些什么?”
“我想打听一个人,沈炼沈大人。”
阿勇一皱眉,“他犯的是勾结邪教,谋反大罪,您找他做什么?”
“谋反之罪,可有证据?沈大人的为人我相信锦衣卫里面该是有目共睹的,同知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