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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摩挲着手中的这只楠木盒子,打开的那刻,艳红的相思子如同是今日的婚宴般美丽,但又不同于今日的婚宴,婚宴是成双的,唯有相思子是零单的。

我唤来忙碌的丫鬟道:“把这个放进小姐的嫁妆里吧,总是要随她嫁到严家去的,我这里留不住。”

“是。”

作者有话要说:

嗯,大概还有十章左右的样子就完结了,哇,这真的是我做过最坚持的事情,快五十万字的文章,坚持着更新不断。看来码字真的能培养人的毅力。

第111章 沈炼的冤屈

锦儿出嫁以后,绎儿也随着他爹在衙门里当值很少回家,浣浣的针线活因岁数渐长的原因看不清,于是在北院里又重新养起了年少时喜欢的猫,偌大的府里偶尔听几声猫啼才不至于显得冷冷清清。

年末的时候,蒙古的俺答汗去世了,新任领袖不满大明的开市政策,又偷袭了大同,嘉靖连夜招了陆炳进宫商量对策,那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领兵前往支援大同。

当日,他骑在马上,鬓边的白发将他在早晨的寒风里吹得整个人都沧桑了。

我将整理好的药包在油纸袋中捆好放入他的马鞍袋,交代道:“好生保重,记得吃药,我在家里等你回来。”

没有太多的言语,他轻轻地点了头应声,这些年,一次一次的出生入死,一次次的聚散分离,唯有这短暂的一声已经超越了此生所有的誓言。当听着他的马蹄声哒哒远去,我才合上了大门。

然而,第二年开春的时候,并没有盼到陆炳的归来,倒是听来了城内沸沸扬扬的谣言,说是从河北保安押回了一干谋反的重犯,准备月末处决。

绎儿回来的晚上,皱着眉头半天闷闷不乐,我问他,“怎么了?是衙门里遇着什么棘手的案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