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不必了,内阁大人的美意我们心领了,陆府不敢高攀,还是另谋良配吧。”
陆炳看了我一眼,我拉了拉他的手,他明白的起身道:“天色不早,多谢严大人的款待,由今日一事来看,你我两家确实不合适,就此作罢吧。”
我拖了锦儿就要随陆炳一起离去,严世蕃的声音冷冷的在身后响起,“陆大人,再好好考虑吧,总不能因为我们过去的一些恩怨就断送都尉府的前程,这该不是你的作风。”
“告辞。”陆炳没有回头。
回家以后,锦儿一下子扑入房内,哭得泣不成声。
我和陆炳夜晚坐于窗下说起今日的事情,皆叹了口气。
“浣浣说,今日白天徐家已经来换生辰帖了,我们不在府里,但她知我的意思,就将锦儿的给了他们。”
“既然如此,就按你的意思办吧。”
我覆上他的手,“你是不是觉得有些遗憾?错过这次的机会,也不知将来锦衣卫何去何从。”
他没有否认,但释然的道,“我在锦衣卫里这么多年,固然是想过要将它显贵一时,好教那些文人们从此不敢轻视,但,有些东西却占据我的心里比它更重要,如我待你,你待锦儿。”
“其实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你在的时候,能保得一时,他日你若不在,就算做的再好,哪知后人如何糟蹋,就像东厂,如今是这般光景,也难保以后不会又兴起来。”
“你说的对,是我太贪心了。”他宠溺的揉着我的头发,“睡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