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没事吧。”他的手掌顺过我的发丝,像安抚孩子那样。
“我们什么时候能真正的逃离这些斗争该多好。”
他没有说话,但是我们都知道,那是很遥远的事情。
十二月的时候,下起了很大一场雪,马蹄从门前经过,踏过长安街直接奔赴皇城,将门口的积雪践踏得到处都是,老刘正要抱怨那不长眼的人,此时又两匹马折回停在了门前,陆炳和绎儿就从马上下来,我接过了配剑替他们掸去身上的风雪。
“回来得正好,是吃饭的时候。”我道。
“不了,怕是来不及,我回来换身衣服就要进宫。”陆炳说。
“如何这么急?”
“娘,方才可见着门口的急报?”
“是刚才那些骑马的人吗?”
绎儿点头,“恩,前儿夜里陕西华县地震了,方才过去的该是急报。我刚从衙门里出来,见崇文门外挤满了轿子,该是诸位大人都进宫去了。”
“绎儿,过会儿你去一趟南镇抚司,以我的命令发文往驿站,调当地千户所以最快速度统计灾情人数,这种事情以后要多学着些,莫什么都等到圣上发话了再催。”
“是,孩儿明白了。”
两日后,陆炳拿了一纸朝廷派遣的文书回来,上面清楚写着由锦衣卫负责押送赈灾物资银两。
我奇怪他是很长时间没有出过京师了,想起上次的事情,心里有种莫名的恐惧:“内阁的意思?”
他摇头:“这次数额重大,是圣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