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骤然一震。
“他说,让娘不要难过,以后的路绎儿和锦儿都会陪着娘走下去的。他是从火光里而来的,也该回归到火光中去了。”
“我知道娘伤心,从今以后,绎儿也会像哥哥那样保护娘,娘不要难过了好不好?”
绎儿抓住了我的手,用一双泛红的眼眶看着我,我顿时更加不能自抑,掩面失声痛哭。
外面的雨还在下,打湿了陆炳的肩头,而他就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我。
经儿头七那天,徐北和夏兰泽也来了,上了一柱香后,陆炳不知要与他说什么,将徐北领到书房去了,浣浣说她去沏茶,经过夏兰泽身畔时,夏兰泽却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只是那时我并未对此多加注意。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没有。”夏兰泽道,“我知道你心情不好,过去的事情我们今日先放一边,但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我毫无兴趣的转过身,整理着牌位前的贡品,“现在还能有什么事情值得我上心的,你说与不说对我而言又能如何呢。”
“你真的这么想?如果是关于陆经的事情呢?”
我的手一顿,“你说什么?”
“我曾听那孩子提起过,他还有半月就要请辞锦衣卫了,所以按照都尉府的惯例当时应是将他安排在毫无干系的北门,调主要人员为宫殿,那么何故当日大火他会出现在西南宫殿,陆夫人你就没想过吗?”
“我不曾去过斋醮大典,但铺子里却有一位宫里当差的主顾闲时与我说起过,当日,他可是亲眼见到严世蕃从西南而出去往北门的。”夏兰泽说着,带着一些恶毒又残忍的意味。
“严世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