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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大人!”

眼看经儿夏兰泽和严世蕃互相对持不让,我心下一急。

这时,徐北从身后一推我,我立时被推出了人群。

我道:“严大人,此事一场误会,不值得为一介刁妇兴师动众,还是让陆指挥把人带回去吧。”

“陆夫人!”夏兰泽气道,经儿扯了扯她的衣袖示意别说话。

严世蕃没有回答我,他只是静静看着我,目光沉静又深邃,让人在那一刻猜不透他的想法。

过了许久,他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既然如此,就按陆指挥说的办吧。”

他转身走入了身后的轿内,起轿经过我的身边时,他突然从窗内对我道:“与他的父亲相比,真是不遑多让。”

我一愣,直到轿子走远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

人群散去,徐北上来护住了夏兰泽,问长问短,夏兰泽甩开了徐北,临走前丝毫不领情的恨恨瞪了我们一眼。

什么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这就是。

“娘……”

我也学着夏兰泽甩脸瞪他道:“回家去!”

只是那个时候,我并没有想过这会是严世蕃给我的最后警告,或者说我没有料到一场无风无波的危险在悄然无声间酝酿,一步步逼近,它将我们逐步推向深渊,险些让我失去了在这个时代坚强下去的唯一勇气。

嘉靖三十一年,仇鸾在狱中莫名病逝了,于是本该安排经儿离职交接的案子也拖了许久,我看陆炳的神色,知道这里头发生了一些特别的事情,但是他向来鲜少与我去说朝堂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