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虫目眦欲裂,他一脚踢倒了陆闻,又猛地扑向陆怀。
骄纵跋扈的雄虫被强壮的退役军雌使大力撞上了腰部,身形顿时踉跄,手中的刀却没有片刻放松,一直砍到陆忱坐着的幼崽餐椅上,在光洁的台面上留下一道裂痕。
陆忱冷眼看着陆怀出离愤怒的神色,在心中嗤笑一声:
“傻了吧,爷会闪避。”
小雄虫扑扇着翅翼悬停在餐室中央,一只拖鞋从白嫩的脚丫上掉了下来。
他瞥了一眼被莱恩紧紧压住的陆怀,赤脚降落在毛茸茸的地毯上,伸手拔出了插入餐桌的粒子刀,感受着锋利刀刃连绵不绝的颤动和低鸣。
他说:“你倒是挺凶的,但最好离我远点。”
陆怀破口大骂:“我呸!你这个家族之耻也敢这么对我!”
雄虫被莱恩扼住脖颈,语气十分艰难,湛蓝的双目因为疼痛渗出些泪水:“一只卑贱的雌虫也敢对主家动用武力,我要把你们送上审判庭!”
陆忱注意到他身后透明虫般的陆闻,被莱恩击倒后,对方正一声不吭地坐在地上,冷眼旁观“同父异母”的雄虫兄弟被人扼住咽喉的窘境,并没有出手相救的意思。
连亲弟弟也不愿意帮他,看来这神经病雄虫果然讨嫌,虫族也不是没有脑筋正常的雌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