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将它放入他的掌心。
“……也许我最终还是会伤害你,也许我真的是一个很坏的女人,”她握起他的手指,让他握紧那块镀金的怀表,“可是现在,越瑄,我最不想伤害的就是你。在我心底,也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你。”
黑暗的玻璃花房前,怀表紧紧被握在掌心,越瑄痛得一阵阵颤抖,背脊弯下。现在她将终于知道,不是她伤害了他,而是他在出卖她,是他在伤害她。
他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善良,也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爱她……
第二天清晨。
宿醉的叶婴头痛欲裂,按住太阳穴,她在薄被里低声呻吟。
空气中弥散着烤面包的香气,然后又飘过来诱人的煎鸡蛋的香味,她耸耸鼻子,大脑中一片将醒未醒的混沌。
有餐车的轱辘声。
新鲜食物的香气引诱出饥肠辘辘的感觉。
有脚步声走到窗边。
唰—窗帘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