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羽,你……”
他话未说完,前者却缓缓起身,微笑着将他打断:“放心,无论如何,弃羽也不会让清昀去献祭的。”
“弃羽!”沈知寒有些恼怒,蹙眉道,“你又怎会不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方弃羽又笑了一声:“那你是什么意思?”
沈知寒摇摇头:“你我相识多年,沈某自然知晓弃羽的性格,你断不会做出牺牲他人之事,哪怕是祭阵。我最担心的,是你打算牺牲自己!弃羽,你老实告诉我,你究竟是不是要以自身来激发堕神天渊之下的封魔阵?”
“是又如何?”方弃羽嗤笑一声,却别开了目光,望向了铺满手稿与书卷的桌案,“方某的死活,与沈道长又有何关系?”
“方弃羽!!!”
沈知寒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他一把握住对方的手臂,怒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知是急还是怒,沈知寒音调拔高,却连声音都在无意识地颤抖,可方弃羽却偏偏不肯与他对视,双手仍是轻描淡写地一拨,便强行将对方扣住自己手臂的手拨开。
“方某刚刚说过了吧?”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襟,又恢复到平日里一丝不苟的打扮,淡声道,“在下早已不再将道长当做好友,沈道长还是不要自找没趣了,请吧。”
话音未落,他便想门口伸出一只手,做了个送客的手势:“恕不远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