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晖透过水波纹般的结界洒落,将细软草坡上两道交叠的身影映得格外暧昧,几乎要融为一体。

清新的青草香气被二人动作卷起,似乎要将夜色也蒸腾成春意盎然的景象。

锦缎般铺陈的青丝银发有些散乱地交叠在一起,月华流淌间,压抑而无序的喘息被全数禁锢在结界之中,一波又一波地扩大,听在被压在草坪上的人耳中,却有如雷鸣。

沈知寒侧脸贴着松软草地,内心还是没能将目前正在发生的事情彻底理解。

——不是应该他为师尊来解除药性吗?

——为什么现在变成自己被压在下面了???

胸腹处是尤带着些微凉意的草叶,后背却贴着一片有些粗糙的灼热。

沈知寒眼眸微阖,感受着君无心身前凹凸不平的伤疤,几乎没有一点反抗的力气。

师尊现在修为倒退到只有筑基,已经合体初期的沈知寒想要将他反压在下几乎连动动手指都不需要。

可他知道,自己是做不到的。

不论是师尊一百多年的悉心教导,还是他不惜以自身精血为自己疗伤,抑或是三千年前天渊之下那为自己而断的本命剑,都在沈知寒觉得自己犹如一苇浮萍沉浮之时不断从他眼前回放着,令他提不起一丝反抗的心思来。

“寒寒……”

君无心身上还挂着雪白的中衣,大敞的衣襟将二人的身体遮了个严实。

他垂下头,喃喃低语时喷吐的热气便将沈知寒的脖颈耳根都熏得通红,热度几乎要将他烤熟。

沈知寒有些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