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无心灵力流转尚有些迟缓,再加上香药催发,刚刚起身便双膝一软,直直向地上倒去。
沈知寒吓了一跳,立即回身一把将人抱住,关切道:“你无碍吧?”
前者一直强压着体内的燥热,却还是在接触到沈知寒身上仿若雪后初霁的气息时忍不住叹了口气。不论是那股强烈的熟悉感,还是这种清新微冷的气息,都令君无心忍不住想要向他靠近一些,再靠近一些……
反观沈知寒,却在接住君无心的瞬间手一抖。
那些人将对方身上布料严密厚实的道袍换成了雪白轻纱,以至于沈知寒在接触到君无心的一瞬间便隔着极为轻薄的布料感受到了对方皮肤表面的沟壑。
他有些僵硬地垂眸望去,只见衣料间若隐若现的,是数不清的伤疤。有才结痂,颜色很深的;也有已经快要愈合,因此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一道浅印。
这些伤痕密集地分布在君无心身上被衣料遮盖住的所有位置,若不是出了这样的事,沈知寒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法得见。
白树说得对,他根本不需要给自己时限,因为只要沈知寒稍微想想君无心遍体鳞伤的身体,便会觉得火已经烧到了眉毛!
他控制着灵力,尽量温和地从二人身体相接处向君无心体内输去,以助他将体内药力压下。
师尊受如此大的委屈,沈知寒忍着在这座青楼中大闹一通的冲动,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尽量使自己的语气更平和一些:“我们走吧。”
二人的身体接触只是一刹那,药力被压下的瞬间君无心立即起了身,歉然道:“抱歉……多谢。”
沈知寒摇摇头,随即率先向着露台行去,边走边道:“我观察过了,如今若要出去,走这条路是最快,也是最方便的。我们……!”
话未说完,沈知寒神色骤然一凛,右手扬起的瞬间召出长剑,又提起全身灵力一格,终于险险将不知从何而来的雷球抵在了剑刃另一头。
——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