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不悯却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一扬手,漆黑魔气立即化作一柄飞剑,流光般毫无迟疑地向着满是金光的大阵之中飞袭而去!
“轰!!!”
撞击声响彻天地之间,魔剑消散,大阵被击中的地方却极为快速地攀附上了一道魔息,跗骨之蛆般,立即将阵法光膜腐蚀地滋滋作响。
白衣鬼面的魔域主却丝毫没有犹豫,抬手又是数柄较之第一把瞧起来更为锋利的魔气长剑凝成,以更快的速度再度向着第一把剑击中之处齐齐袭去!
风不悯本就是来泄愤的,杀墨书成只是第一目的,顺带着将这一窝上下都没有好东西的黄金台端了更不是什么大问题,因此他出手极为快、狠、准。
越来越多的魔剑从他身后凝成,又在眨眼间纷纷向着那一点不间断的攻去,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那些布阵的长老们还来不及撤回自己的灵力,便被大阵的保护机制锁定,全身所有力量皆不受控制地被大阵吸走,以巩固自身了。
就在所有人都惊惶地盯着不知何时便会被钉出个窟窿的金色大阵之时,黄金台深处,一处山水高阁之中,却静静立着一道高挑身影。
这似乎是个才由少年转化为青年不久的男子,高阁之中装饰精美,印证着其主非凡的身份。可令人奇怪的却是,这名男子身上穿得并非黄金台的金衣与宝石冠,而是一身缀着简单金绣的玄黑道袍。
玄衣绶带将他挺拔的腰身衬得如松如竹,一枚镶金墨玉冠将青年一头青丝皆束入其中,扎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更显得他俊朗非凡。
青年生得凌厉俊美,一双眼眸更是犹如墨玉,黑得极为纯粹,在倒映出这世间所有丑恶的同时却也掩盖了此人眼底所有的波澜。
他负手立在栏杆一侧,却看都不看高阁之下看守的金衣弟子们,眸光紧紧盯着远方金色的大阵与漆黑魔龙。
头顶大阵岌岌可危,青年面色却不见丝毫惊慌。线条隽秀的薄唇在此时,还悄然挑了个带着讽意的弧度:“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墨书明,当年既敢暗算我,如今准备好接招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