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休沐期限将至,月夕之后方某便要回返学宫了,”方弃羽顿了顿,清越嗓音中却多了几丝忐忑,“不知……清昀可愿与我同行?”
沈知寒刚刚端起茶杯的手一顿,沉默间却是心思电转,随即犹豫道:“经纬学宫天下闻名,在下自然心驰神往,只是……”
对上方弃羽有些期待的目光,他又犹豫了半晌,终于硬着头皮:“只是不知,弃羽是否介意让清昀带两个孩子随行?”
方弃羽面上却无愠色,只好奇道:“两个孩子?”
沈知寒点点头,随即轻声道:“我这些日子,嗯……恰巧识得一名天生魔胎的少年。这段时间在下一直以红莲业火为其疏导经脉,但他的情况只是暂时稳定,若要彻底改变体质,还是件难事……”
“唔……”方弃羽也略略蹙眉,陷入了沉思之中,“此种情况,留香前辈大概有法子,是该将孩子带去瞧一瞧。”
他顿了顿,笑道:“这孩子,想必便是太子殿下了?”
沈知寒一噎:“弃羽是如何猜到的?”
方弃羽眉梢微扬,面上笑意却多了些狡黠的意味:“刚刚还不确定,现在知道了。”
沈知寒:“……”
方弃羽见他语塞,登时笑了出来:“清昀在宫中,想必也没有其他机会见到二皇子,内侍局因太子殿下性格难测,又从不敢派遣年纪小的去东宫,思前想后,也只有太子殿下符合清昀的描述了。”
他抬手将沈知寒才喝空的茶杯补满:“如此解释,好友可还满意?”
“唉——”沈知寒有些哭笑不得,“弃羽果真心思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