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样的难听。

“咔嚓!”

落锁之声从虚无之中响起,风悯之下意识觉得这不该是梦境里应该出现的声音。

瑰丽空洞的金眸终于真真切切地睁开,倒映出真实世界之中的景象。

眼前是大约是一处山洞,顶部是盘根错节的暗绿色树根,并不是入睡前所见的房顶。

而对于自己被人以“大”字形锁在一处陌生的冰冷石床之上这件事,似乎没有在少年心中掀起一丝波澜。

他平静地看着一名蓄着长须的中年男子围着自己转了一圈后,突然转头向着后方道:“你们看,这小子果然怪怪的。”

这个男人他记得,是那天在山门处见过的,大家都叫他宫主。

“宫主,你确定这样真的行?”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带着浅淡的犹豫,“若那仙君回来找不到这孩子,要怎么办?”

风不悯的眼珠动了动——这个声音他也记得,是那天被神仙救下时那个话很多的人。

“戴凡啊,我说你这畏手畏脚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无极子摇摇头,手却向另一个方向一指,“老三,你跟他说说,都看到什么了?”

另一道声音应声而起:“那仙君才走,我就一直远远跟着他,他当日就进了皇宫,到现在都没出来。”

无极子又出声了:“听见么?皇宫那种地方,怎么可能想出来就出来的?我们根本不用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