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无心却神色平静,似乎一点都不着急,反而很是肯定:“他不止能醒来,还会安然无恙。”

清幽缥缈的声音顿了顿,他却饶有兴致地反问起来:“怎么,阁下好似很关心寒寒?”

树叶又颤了颤,稚嫩童声却支吾起来:“吾……吾心怀天下苍生!”

前者面上笑意更甚:“哦?”

若是此时沈知寒醒着或陆止澜韩念在此,见到君无心这样笑,几乎都会掉几滴冷汗。

这位漱月仙尊,说好听了是平易近人、亲和温柔,说难听了就是越转坏心思,笑容越灿烂。

“阁下可别唬我。”

君无心眉眼弯出一抹极为清隽俊美的弧度,“不然漱月一个不小心将那东西丢了,你可就要哭了。”

未待对方再出声,他便紧接着道:“说吧,他否便是你欲寻之人?”

树叶荧光一窒,竟剧烈颤抖起来。稚嫩童音中满是不可置信,似乎受到了天大的打击:“……你一个小辈,怎么能欺负老人家??!”

它痛心疾首:“是又如何?!你倒是说说,他这一身伤、还有流失的生命力,你待如何救治?若是他活不下来,是或不是又有什么意义???”

“他当然活得下来。”

君无心道:“漱月不才,修炼三千余年才得以脱去一身凡胎,成就仙躯。”

树叶却“哼”了一声:“吾什么样的天才没见过?区区仙躯又……”

童音似乎想起了什么,话未讲完先是一顿,随即猛然爆发出一声惊叫:“你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