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乖巧道:“想必再有几日便可渡金丹劫了。”
一番比试,反倒将令人困顿的倦意打散了不少。沈知寒惬意地伸了个懒腰:“不错不错,既如此,明日便动身罢。”
“师尊!”墨宁看着对方转身离去的背影,突然下意识叫住了他。
沈知寒一个呵欠打到一半,眼角微红,却扭回身来:“嗯?”
墨宁见他眸中柔波好似又潋滟了些,白皙面颊不由自主又红了起来:“师、师尊希望弟子拔得头筹吗?”
“这个嘛……”沈知寒故作思考状,“乖徒儿啊,其实我们宗门很随意的,你即便只是去观光也无所谓的。”
“可弟子听说师尊当年便是上届折桂大会拔得头筹者……”墨宁有些犹豫,师尊得了首位,弟子若是没得,怕是会被别人嘲讽这位师傅教得不好吧?
“傻孩子,”沈知寒失笑,踱回来抬手将少年的发髻揉乱了,“为师不过随便比比,你也随便比比即可,都是虚名而已。即便你拿不到那颗定魂珠,为师还没别的宝贝能送你了?”
墨宁抿了抿唇,心中却有了盘算。
次日,沈知寒罕见地起了个大早,拉着墨宁便上了路。
经纬学宫离无为宗说远不远,说近也算不得近,二人架云闲聊着,在路上便花费了半日光景。
墨宁从未来过学宫,因此发现还未看清建筑轮廓便能见到一株参天桂树时,着实怔了怔。
沈知寒笑着解释:“这便是学宫副山长——桂仙留香的本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