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师兄……”
韩念吞了口口水,艰难道:“这幅画像,一直都在这里挂着吗?我怎么……”
前者无奈道:“你只十岁那年拜师之时见过一次,又没仔细看,自然毫无印象。”
其实沈知寒一点都不希望她想起来。
当初小韩念险些将整个祠堂画像一把火燎了的事迹他直到如今还记忆犹新,不想回忆。
韩念迟疑地点点头,疑惑道:“那这位师叔祖现在去哪了?”
沈知寒摇摇头,低声道:“破界飞升,自然是离开这个世界了,谁知道会去哪?”
如此绝伦之人,若被人知晓他不但回来了,还精分成了六个人,失去了所有本该属于自己的记忆,不知世人又会作何感想?
他摸了摸墨宁的发顶,面上却很平静,待两名少年回神行过了礼,四人便随原路离开了石室。
韩念一出来,就瞥见了密室桌案上二人离开前留下的二十本经文,神色顿时奇异起来。谁知足尖刚刚方向一转,沈知寒便立时错身一步,挡在了她离开经楼的必经之路上。
“师妹,”他似笑非笑地伸手隔空一点桌案,“说好了回来抄经的。贪玩可以,毁诺不成。”
“大师兄……”
前者眸中神光立刻蔫了下来,委屈巴拉泫然欲泣的样子却瞒不过看着她长大的大师兄。深知师妹究竟有多皮的沈知寒笑着拍了拍对方肩膀:“安心,小意我会替你看顾,二十本而已,很快的。”
韩念生无可恋地瞥了一眼每一本都有一块砖头厚的道经,深知若不抄经只怕要被师尊试剑,终于认命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