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了之后，“小白兔”还不明所以地扭过头看着他。

大眼睛一眨一眨的，仿佛在问他：不是你要看的嘛？为什么要把衣服拉上？！

她的眼神单纯、美好，让余圣瀚的心头涌上了一层浓浓的负罪感，不自觉地咽了口水，“不用……扯开那么多……一小点缝隙就好……”

他手上动作颤颤巍巍，谨慎地将唐幼萱的上衣扯开了一小条缝隙……

余圣瀚原本还有些旖旎的心思，立刻烟消云散，全化作勃然的怒意。

“这两道……伤口……是怎么弄的？”，短短几个字，颤抖得不像话，满腔愤怒险些不受控制地溢出。

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唐幼萱的回应。

一抬头，却瞧见她呆呆愣愣地盯着他，纠结地咬着下唇，像是在斟酌他是否在生气……

真是上天专门派来克他的！

余圣瀚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下，他满腔怒火不用刻意收敛，也通通被浇灭得干净了。

“不怕，我没生气”，他温声哄着，伸手揉了揉她脑袋，“我要给你上药了，可能会有点疼，我会尽量轻一点，可以吗？”。

确定了余圣瀚的情绪，唐幼萱立刻抿出一对酒窝，点头答应了下来。

竟然这么好骗！

余圣瀚分不清楚他此刻的心情，是庆幸多一点，还是烦闷多一点……

只有一点，他再清楚不过……

——在这个世界，说什么也不能让她在外人面前喝酒！

他拿起药酒，动作轻柔地替她揉着两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