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隔壁拿来了她的睡衣,又耐心叮嘱了一翻,余圣瀚这才犹犹豫豫地走向厨房,准备醒酒汤。
期间,他竖起耳朵,聚精会神地听着浴室的动静,唯恐错过了唐幼萱的“求救”。
……
桌上的醒酒汤,热度一点一点散退,飘腾的袅袅烟雾,越来越淡。
余圣瀚打着圈来回走着,时不时抬眼看一下浴室的方向,双手紧紧地拧着,脚步越发急促、焦灼。
终于!
“嗒啦——”
落锁的声音,格外清脆。
裹着宽松浴袍的“小兔子”,乘着朦胧的水雾,踢踢踏踏地向他走来。
余圣瀚刚松了口气。
下一刻……
他眉头一竖,呼吸微窒,放松的双手突然紧握成拳头。
“锁骨附近的伤口……是怎么回事?”,他压抑着怒火,语调平淡,但嗓音却也不自觉地压低,低沉得可怕。
对上余圣瀚的视线,唐幼萱愣了片刻。
然后才慢半拍地低头,努力看向自己的锁骨,挤眉弄眼地瞪了半点,却一无所获。
她腮帮子气鼓鼓的,“哼”了一声,立刻抬头看向余圣瀚,一双水汪汪地大眼睛无措地眨着,奶萌的小脸上写满了委屈,无声的控诉。
余圣瀚的愤怒,被唐幼萱这么一闹,全化作一声无奈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