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森笑了声,这样的笑里是没有笑意的,他自己也很清楚,他回头对梁壹招招手:“破开结界。”

小白强烈挣扎起来,只是徒劳,它身上的缚灵绳越收越紧。

“你该明白现在和将来一段时间,魔族的地域会多乱,你也该明白道族只会乘胜追击,我带你走是为你好。”

佟森的为她好从来是强迫性的,没有商量,他强硬地把她逮回天灵山。

她知道放火烧船舱惹怒了这个男人,以至于接下来的路上,他对她很警惕,连睡觉也紧盯她。

路很近,很快到了天灵山,一个她只听说过的地方。

确实如小白所言,这里的一切如仙境,高山流水,仙鹤清池,仙气从缭绕的烟雾里飘出来。

来往的天灵族弟子们气质绝佳,个个侧着头打量她。

天灵族的师祖要见她,这一面,佟森比她紧张,上山的路上一直跟她说六岁前的事情,还要她背道族的族规和价值观,要顺从要服从,更要以族规为一切。

他教她怎么说中间十多年的经历,教她所有的说辞和故事,偏偏就是不让她自己开口讲自己的故事。

他要把她改造成一个彻彻底底的道族,最起码表面要像。

“按着我的话说,否则你知道什么后果吗?”他很严肃,可紧拧的眉眼莫名夹带一丝隐而不见的哀求。

佟因笑而不语,这笑容把他弄得眉头压了千斤石,无法松开。

师祖查了她锁骨处的梅花烙印,后续的问题她一个没回答,在佟森频频劈过来的视线中,她始终守口如瓶,以至于有人怀疑她是个哑巴。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讨论要怎么处理她,仿佛她是一个历史遗留问题,神憎鬼厌,都不愿意接手这个烂摊子。

有人说,富贵村里出来的都需要观察,性情若是养废了就无用了。